心里清楚,自己作为皇后,这身份一辈子都逃不脱,可想到因他摔了鱼汤,她实在忍不住生气,不想看见他。
她闷闷的,不知道说什么,蹲下来抚摸蹭她脚的狗儿。
“都出去!”后面突然传来男人的声音,好像冬日里的溪流,冰寒彻骨。
宫人们吓一跳,躬了躬身纷纷退出。
陈韫玉回过头,看到抹月白色的身影。
祁徽在宫里很少穿龙袍,印象里,便是那日来接他,成亲这两日,还有就是去白河那次了,寻常时候,他总是穿着宽松的道袍,头发梳上去,插一只简单的玉簪,好像个清秀出尘的少年。
没想到他会过来,陈韫玉连忙站起,垂着头道:“见过皇上。”
垂得太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