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一阵发疼。
男人闷哼了声,陈韫玉慌乱中抬起头,问道:“皇上,伤着了吗?”
这还用问吗,还不起来……祁徽咬牙腹诽,垂眸却发现她的脸近在咫尺,因为担心,水汪汪的眼睛盯着他,花瓣似的嘴唇也微微张开着,呼吸几乎拂到面上。
他瞬时说不出的难受,身体好像控制不了,想要低头,想一亲芳泽。
如同那晚一样,被蛊惑。
男人眸色暗沉,如有漩涡,将她仿若也吸了进去,见他淡色的唇越来越近,陈韫玉竟是动弹不得,只觉一颗心砰砰跳得厉害。
以前也被他亲过,那时候,什么想法都没有,喜欢,厌恶,害怕,都没有,唯有脑中空白一片,想起来,许是因为太快,太突然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