嫣红。他瞧得一眼,目光落在陈韫玉的裙衫上,那料子是淡淡的月白色,轻薄柔软,穿在身上飘逸若仙,只右手的袖子不知何故,丝线凌乱,还破了口子。
这么好的裙子坏了,陈韫玉也有点可惜,忙解释:“都是那蔷薇的刺划的,差点把妾身的手也伤到了呢,幸好表哥替妾身……”
“表哥?”祁徽挑眉。
皇宫里竟然还有陈韫玉的表哥吗?念头一动,他想到了刚刚在殿门口见到的人,仿佛是已经站了会儿了,英挺的背影,威风凛凛,是在宫里,仗着手下有上千禁军,横行无忌的那个人。
“蒋绍廷?”他语气一冷。
“是啊,就是他。”陈韫玉笑道,“没想到他剑法那么好,竟是用剑给妾身摘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