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举剑迎住公孙舒的长剑,一带一抹,借着巧劲,将公孙舒手里的长剑推开,然后又趁着两人身体交错之时,在公孙舒耳边轻声,用嚣张霸道完全不符合其平常为人处事的口气说道:“你和你爹一样,注定是万年老二,只能居于我们父子之下”。
公孙舒又气又怒,回过头看着嬴政,只见对方脸上虽然同样满是汗水,但却挂满了阳光自信优雅的笑容,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。
公孙舒更怒,大吼一声便抢步直刺。
嬴政不躲不闪,向前踏出一步,扬起手中的长剑,重重一下撞在公孙舒的长剑上。
没想到嬴政竟然还有这么多体力的公孙舒,只觉得虎口一震,长剑几乎脱手飞出。
而这时嬴政再次直冲,整个人几乎缩进公孙舒怀里,然后倒转退剑身,以剑柄重重撞在公孙舒的肋骨上。
“碰”的一声,被嬴政这一下撞在胸口上的公孙舒,只觉得双手一麻,然后不自觉的撒开手中的剑,接着嬴政又是一个扫堂腿,公孙舒终于结结实实的跌了出去。
嬴政长剑一指,剑尖落在公孙舒的喉咙上,胸口剧烈起伏着,喘着粗气说道:“承让!”
“喔!阿政好棒!”如此干净利落的战法,自然引得白仲连连喝彩,只见她在人群里一跳一跳,双手冲着嬴政挥舞着,高声叫道。
嬴政寻声望去,只看见秋日的阳光之下,白仲精致的面貌越发明艳动人,一时之间竟发了痴。
岁考之后,宗学开始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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