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近路,不然别人来肯定要走的更远的声音里走下车子。
第一次她发现自己还晕车,简直不能更糟糕了。
高老汉和张金花到了地只想第一时间看见儿子,根本没注意到应婉容泛白的脸和冒着汗珠的额头。
“小于,朗子在哪一层?我们赶紧过去看看。”张金花心急道,于文耀把车停好帮着他们拎着东西就往上走。
“在四楼,队长伤口在腿上,所以不太好自己活动,队里的人都有训练,也只能和你们打电话说一声。”
应婉容跟在后面,脸色没好多少,但是缓和了不少。
“你们就该早点和俺们说,下次不要瞒着,不然俺们在家多担心,唉。”高老汉叹了口气,知道肯定是儿子怕他们担心才让他们别说。
一年到头只有年节时候才能看见儿子匆匆忙忙的回来十几天,其他时候是病了还是伤了他们根本就不知道!
部队里也有提供家属区,高朗提过,但是也知道父母不会过来,也没多说。毕竟家里还有一个妹妹,还有田地,人都来了就等高朗养吗?没有乡里乡亲的日子整天吃和睡,又有什么意思?
说话间就到了四楼,走廊尽头就是高朗的病房,应婉容还没多做准备,猝不及防的就从于文耀推开的门里看见一双冷若寒潭的眼里。
高朗的形象和应婉容映像里的那个合二为一,甚至比原主记忆力的更出彩几分。浓黑的眉拧在一起,正冷冷的回视着她。棱角分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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