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点。重点是,他被莫名其妙扇了耳光,竟然一点火儿也发不出。
肖烈头一回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抖M倾向。
两天之后,肖岚和外婆从帝都回来了。肖烈接了肖婉莹,一道回了老宅。
“太婆婆,你的手怎么样了?还疼不疼呀?我给你吹吹。”肖婉莹说着,脸颊一鼓一鼓地朝着外婆打着石膏的右手吹气。
外婆哈哈大笑,将曾外孙女搂进怀里,亲了一大口,“我们莹莹真是孝顺的好孩子。”
“大夫说八周以后拍X光,如果骨痂长好了,就可以拆石膏。拆石膏后还要进行骨痂的改造塑形。”肖岚说。
“那是不是还要再去帝都?”肖烈问。
“嗯,还要去个两三回。除了中药、针灸之外,塑形时期还要贴一种膏药。”
正说着,晚饭上桌,一家人久违地围坐在一起吃饭。
餐厅很大,价值不凡的红木雕花圆桌也很大,能坐下十二个人。看着偌大的餐桌,空了一大半的位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