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。”肖烈胡乱夹了口菜放进嘴里,嚼了两下觉得不对,肖婉莹捂着嘴笑:“舅舅,你把摆盘的花给吃了。”
对上云暖狐疑的眼神,肖烈再也坐不下去了,起身说了句:“我吃好了。你们慢慢吃,我在外面等。”
吃过午饭,三人在寺里随意地逛着。
云暖觉得爬了九百九十九级台阶太不容易,进了佛殿,也不细看,见佛就拜。
肖烈拉着肖婉莹散步似地跟在她后面。
突然,云暖听肖婉莹问:“舅舅,那是什么菩萨,为啥抱着个胖娃娃?”
“哦,那是送子观音。”
刚从蒲团上爬起来的云暖尴尬到爆炸,小声道歉:“观音娘娘,打扰了,您就当我没来过。”说完,想想有点不对劲,干脆转身重新跪倒在蒲团上双手合十,特虔诚地小小声说:“再过几年待我出嫁之时,欢迎您届时光临。”
闲闲地站在她身旁的肖烈唇角微微翘起。
开元寺还有不少文人骚客留下的墨宝,每一处都可以讲出一段诗词逸闻来,甚至还有情诗。
肖婉莹没来过寺庙,看什么都稀奇。放生池、宝塔、碑林她都逛得津津有味。只是毕竟年纪小,体力不济,中午又没有午睡,后来人就有点蔫了。
肖烈看了看表,把她再次抱起来,回家!
下山时可以坐缆车,半个小时就能下到山脚。
云暖和肖婉莹坐在一面,肖烈单独坐在另一面。缆车车厢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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