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顾言转头不想离杭启,但手又期期艾艾地抓住杭启的衣袖,眼睛瞥向他,害怕他的离开。
毕竟这是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,对他有很深的依赖,她还不适应自己一个人待在病房。
杭启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,安抚道,“我马上就回来”,终于在葛清华越发不善的眼神中走出去。
他贴心的关上门,带领葛清华来到大厅。由于这里是豪华病房,所以出来没多久就有一个会客厅,被屏风挡住,正好适合谈话。
虽然顾言住院这么多天,但是葛清华没来过,只好跟在杭启后面。
“阿姨,您也看到了,言言她失忆了”,杭启解释道,将医生的话重复一遍。他姿态优雅地坐在椅子上,像英国的贵族,不疾不徐地娓娓道来。在她面前,反而比在顾言前面更加从容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葛清华握紧扶手,手指微微发白,咬紧后槽牙,“如果不手术,依旧失忆的话,她怎么参加两个月后的订婚仪式!”
“阿姨,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。手术的风险太大了,我们都承当不起这个后果”,面对葛清华的怒气,他面色平静,处变不惊,“而且我希望您不要在她面前提起这件事和顾氏地产的危机。医生说她现在最需要的是修养,如果受到刺激,情况可能会更糟糕”。
杭启脸色不变、从容淡定,完全没有睁眼说瞎话的忐忑。
葛清华直直地望向杭启,眉头间的川字更加紧凑,历经沧桑的眼神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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