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外还有别的女儿。
“麦麦,醒啦,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,”女人矮下身子温柔的问道。
“头痛,浑身都疼,”乔小麦无意识地回答着,她还没从震惊和疑惑中醒来。
“乖乖,把这解酒汤喝了就不这么难受了,”漂亮女人抱她入怀,将一碗淡黄色的汤药递到她嘴边,乔小麦条件反射地低头咕咚咕咚喝着。
这个味很熟悉,郑幺妹家的祖传解酒汤,她家三男人嗜酒,家里常备这个,老实说这秘制解酒汤很难喝,但对治疗宿醉却很有疗效,不过,她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一碗药喝完,再次被送回床上时,乔小麦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,床不是她二米宽两米二长的粉红色席梦思大床,而是一张老式的手工木板床,被子不是轻薄的羽绒被,而是厚重的棉褥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