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紫竹油纸伞立在海棠树下,风摇枝动,花瓣簌簌而落,公子入画。
李豫矜贵的要命,唯恐雨水溅湿了他的金线靴子只顾看路不看人:“真是人不可貌相,海水不可斗量,看不出来他这么有能耐,不仅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还在楚策与楚筠之间左右逢源。”
沈淮道:“坊间传闻不可尽信,你不要打他的主意。
楚筠亦正亦邪算无遗漏,楚策心思深沉工于心计,哪一个都不会被一己私情所左右,皇上不正是看中了楚王一脉的谋略无双才派我们前来接洽?”
李豫一笑置之不再多言:“总之事情都办的差不多了,我也不想横生枝节,南诏兵荒马乱的哪有北晋舒坦,早日归家方为正事,你瞧瞧我都被风霜摧残成什么样了。”
“楚筠、楚策未有分歧?”
“他们分得清孰轻孰重,明日我在红袖招请他们喝酒,你一定要来,总不好我一个王爷身边都没有什么像样的护卫。”
沈淮淡淡嗯了一声,李豫掏了掏耳朵以为他听错了,那可是晋州最负盛名的青楼啊!又不敢多问怕他反悔:“我们接下来要去什么地方?还是你想回客栈?那个慕玖是个断袖,他会不会看上你了?你们在一起睡了那么久,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?
他对你做过话本子中写得事情吗?哎,我给你的话本子你到底看没看?
你怎么说也是九将军的人,他也敢动你?真是色胆包天!不对,他还不知道你是淮阳侯,应该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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