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点透出些许鱼肚白。
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披衣下榻,沓着布鞋用冷水洗了一把脸,换上了一身宽衣窄袖的黛蓝色衣袍,用一根墨色发带胡乱束了束头发,覆上银面出了房门。
慕瑾拿着一把秀气的剪刀正在剪院子里的木槿花,她披着一件水红色的披风,大把青丝用一根红缎带在发尾松松打了一个结,听到开门声响回头望着她道:“你要去哪?”
慕玖道:“去趟北营处理军务。”
慕瑾一丢木盘里面新剪的木槿花散落了一地,慕玖俯身耐心的一一捡回盘子中问道:“好好的又发什么脾气?”
慕瑾低垂着头不说话,她起身把装着木槿花的木盘递到她手中摸了摸她有些冰凉的手指:“外面冷,快回屋吧,我处理完事情马上就赶回来好不好?”
慕瑾抬头瞥了她一眼,慕玖微微握紧她的手叹道:“瑾儿,父亲唯一的遗愿便是山河稳固天下太平,我手握凤凰令,承袭慕府朱府两门乱世之中拨乱反正的责任,无论我愿意还是不愿意,这是我躲不掉的宿命。
非为楚策,为父亲,为母亲,为朱府,为慕府,为死去的无辜百姓,为枉死的忠臣良将,为南诏,马革裹尸,虽死无悔。”
无论她重生多少次,她都不会回避她应当背负的责任,楚策不是一个好人,不是一个好夫君,却是一个肃清前朝积弊杀伐决断的好君王,她可以退婚与他泾渭分明却不能解甲归田远走他乡。
北营距晋州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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