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小不点还是个小醋坛子呢。”俊美男子有些恶劣地将胡利晋一头柔软的短发揉成了鸡窝头,“难不成你想长大了娶她做老婆?”
“是又怎样?她将来是要做我老婆的,你不许惦记她。”胡利晋说得义正词严。
胡利晋的惊人之语也把花篱吓了一跳——这小屁孩怎会生出这么奇怪的想法?不行,她得想办法尽早进行干预才行,不然小屁孩将来长歪了她哭都没地方哭去。
可现在的时间地点显然不适合对小屁孩进行教育,于是她狠狠敲了胡利晋一个爆枣,凶巴巴道:“小屁孩你给我闭嘴,这话是小孩子该说的吗?”
“可是这位大叔是坏人!”胡利晋委屈地说。
“叫你闭嘴没听见么?”花篱气得照着胡利晋的屁股就抽了一巴掌。
“哇……你,你怎么可以打成人家那里……”
看小屁孩捂着屁股红着脸噘着小嘴可怜兮兮地望着她,花篱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,要不是考虑到场合不适合,花篱第一时间想仰天大吼:“这到底是个什么世道?还能不能有个正常点的了?”
花篱和胡利晋坐着那俊美男子的车离开,回到住处,已经是深夜。
车子停靠在花篱家的大门外。花篱和胡利晋打开车门下了车,正要跟那俊美男子道声谢,却见那家伙摇下了车窗,一个飞吻迎面飞来,然后那家伙自命不凡地甩了一下头,煽情地说:“亲爱的小花花,现在隆重地向你介绍我的名字,本人姓墨,
第10章 老板叫没名字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