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父亲的性格他比谁都要清楚,对那些学生文物史书典籍,白彦比谁都要耐心,对他,却比谁都要不耐烦,乃至都不想多看一眼。
“皓泽啊。”一片死寂的沉默,终究还是李虞先开了口,声音温温柔柔,“你班主任打电话来了,听说发生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,我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白彦哼了一声,一点也没有一个教授的风度,冷冷道:“他这种事情又不是没有做过,果然生出来就是用来丢人的!”
用来丢人的。
白皓泽无声地露出一个苦笑,在心里暗暗笑自己居然还会感觉难受。
不是说好了,要做一个没有心的人,不在乎父母的态度,潇洒地活出自己吗?
李虞瞪了白彦一眼,换了个委婉的措辞:“皓泽,事情怎么样说说清楚就好,如果真的是你做的,你承认,大不了受个处分就是了,也没有必要一直抵赖下去。”
“真是越活越回去了,作弊也就算了,还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