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宠溺,像是在哄孩子。
校服是他的,很长,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的,乃至包住了她的臀部。
嗅着他身上薄荷的清香,林杏心里莫名地安定,乖乖点点头。
“走吧。”白皓泽撑开一把伞,示意她跟上来。
林杏点头,正要撑开自己的伞,却被他一把拉了过来。
“我的伞比你大,雨不会飘进来。”
他的理由不容拒绝,神情也一本正经,于是林杏答应了,钻进了他的伞里。
奶茶店不远,走过去却也要十来分钟。
路上的人熙熙攘攘,堵车已经堵成了长龙,人们的伞互相碰撞着,时不时有人发出几句抱怨。
林杏一开始还试图离白皓泽远一点,但很快就被人挤得不得不往伞中央靠。靠了几次,她几乎已经贴在了白皓泽身上。
少年步子大,小姑娘几步就落下一大截,不得已之下,只能扯住白皓泽的衣袖。
白皓泽停步,看了她一眼,随手伸过来一只手。
一只骨节分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