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考就自然而然跃上纸面。
“下面我们算一道题目,已知集合A……又知集合B……请问……”李老头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,“过会儿我抽人回答。”
话音未落,同学就刷刷刷拿出草稿纸,一个个开始演算起来。
林杏也装模作样地算着,实则依然在画她的画,偷偷看一眼白皓泽,他根本连纸都没拿一张,只抬头看了一眼黑板,继续看他的去了。
一定是题目太难了吧,或者是他太不热爱学习了,林杏如是想道。
摊上同为学渣的同桌,林杏心里有悲有喜,喜的是不用被成绩碾压,还能有共同语言,悲的是上课没人提醒她正确答案,考试都没办法抄。
过了一分钟,大多数同学已经搁下了笔,李老头巡视了几圈,冷不丁叫道:“林杏。”
“啊?”林杏手忙脚乱地站起来,支支吾吾地开口,“这个,大概,选A?”
她连题目都没有听清楚,怎么可能做得出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