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又不免感觉好笑。
白皓泽和毛源厚显然已经见怪不怪了,悠闲地看着这一幕,没有一个人说什么,都是强忍着笑意。
见自家兄弟根本不理会,赵瑾只能将哀求的目光投向林杏:“行了行了,我赔礼道歉,原谅我吧小杏子——”
尾音拖得格外长,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。林杏被他看得有些发毛,连忙挥挥手说:“算了,我大人有大量,就不计较这一回了!”
沈琳月把手一松,得意地哼了一声,又对林杏说道:“以后这家伙再欺负你,尽管找我啊!”
林杏忙不迭点头,心里却十分想笑。
待沈琳月一走开,赵瑾就开始絮絮叨叨地骂了起来,却完全失去了他的好口才,只来回说着一个词——泼妇,还不敢太大声,生怕被某人听见。
而林杏没有忍住,已经趴在桌子上笑得直不起腰了。
赵瑾恶狠狠瞪她一眼,咬牙切齿道:“笑什么笑!”
换做平时,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