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过去很久了吧?而且,你不是京城本地人,现在开了个药铺,按照律法完全可以去衙门报个名,便可以成为京城人了。一个京城的女人和一个外地的女人长的相像而已,不会有什么问题的。”
许臻娘停住了脚步,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秦若望有些不知所措,但还是抬头没有逃避。许久,许臻娘忽然笑道:“除了这次离家外,你根本没有吃过什么苦,是吧?”
“是,”秦若望低下头,喉咙里逼出了这个字,“我爷爷一直很宠我,我从来都不知道世间冷暖,也不知道自己生活的艰难。一直到这次离家,我才知道原来我以为很少的十两银子,居然可以让我们三个人过大半年,现在想想,还真是可笑啊。”
“所以说,你根本不知道人心有多险恶。如果不是因为遇到我们,你是不是还在骗小孩子的东西吃?”
“我也不知道,”秦若望认真想了想,“不过,可能我就会去找一个地方做工了。起码要先养活自己嘛。不对,我们明明在说你的事情,怎又扯到我的身上来了?”
许臻娘笑了:“你以为我喜欢扮丑啊,很多事情是没有办法的。”
秦若望知道再问下去也没有结果,转而谈起了许汀的事。许汀这个孩子聪明伶俐,已经基本认识了很多药材,也能治一些伤风之类的小毛病了,秦若望对他赞不绝口。
基于所有家长“自己家孩子最好”的心态,许臻娘听得很是满意,眼睛笑成了两弯月牙,连连点头,觉得
分卷阅读31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