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祝自己爱钱胜过一切,刚刚才爬上困惑的山沿,就这样又被你踹了下去……
———我割———我割—————我割割割———
那之后的几天,小龙回到了那无喜无悲无嗔无痴的死样子,不禁让我怀疑那天的一吻是否只是我思春的假想。我很郁闷的坐在院子里数着从梅树上飘落在地的花瓣:“他亲了我,他没亲我,他亲了我,他没亲我,他亲了我……”
“雪姨,你在说什么?”这几天虎子已经好的差不多了。这孩子长的人如其名,虎头虎脑,一双大大的眼睛、直挺的鼻子外加爱死人的唇红齿白,看见就想狂揉他的小嫩脸。
“面对面跟你说过一百遍了,叫我雪姐姐!”我很认真的教着这孩子,“糟糕,我数到哪里了?呜呜呜,又得从头数?”
“雪姐姐,我帮你!”他拉着我的衣袖。
“哼,你就会捣乱!”刚才是从左边开始数的还是右边?
“雪姐姐……”不要用这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看我,我最受不了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