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施主,老太君每月会都向本寺添些香油,住持感念在怀故有此举。”
“那我可否再多问一句,这每月香油钱为多少?”
“五十两!”小和尚清楚的回答道。
“可会记错?”我这句可不是废话。你看看那二姐抖的真像是秋天的落叶。
“绝无可能!香油簿是由小僧负责,龙府每月五十,绝不会记错。”小和尚一脸坚定的样子。
“多谢小师傅,来叔送客!”
我沉默的立在一旁。老太君喘着粗气,看来气的可不轻:
“雪丫头,你说这死丫头上月贪了多少?”
“账上记着上月的香油钱为一百五十两。”
“老祖宗,我再也不敢了!”二姐马上跪在老太婆脚边哭了起来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可真是龙家的好孩子啊!每月的月钱可少了你的?”老太君红润的肥脸涨成了紫色,让我想起了一本革命书籍《愤怒的葡萄》。
“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