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可这怎么可能呢!再者,舅爷为何提都不与我提一下呢?还有姥姥,两人像是约好了般,均不再提石崇的事。我心生困惑,总觉这事邪门地要命,暗自思忖着,如果能引得舅爷或姥姥主动提起便最好,实在不行,我也只能主动问起。
复过几日,晚饭时,我将碗筷架在嘴边,一双眼从舅爷脸上转到姥姥脸上,打量片刻,轻声细语道:“姥姥?这几日外面还有没有人谈论我的事情啊?”
姥姥一副茫然神情,在我眼中却觉几分明知故意:“什么事情啊?”
我哽了哽道:“就是明月与我的事情,我在想,若是没有人再谈论的话,我便要去雪莲池继续修行了。”
姥姥些许迟疑,抬眼望向一旁舅爷,便见舅爷将一块豆腐扔到我碗中:“这事啊?我们早就忘了,不过外面的人忘不忘就不知道了,但我想也没什么事的,你若是想要出去,便出去好了。总归村里人都将你当成个疯丫头,你便是做了什么,他们都不会多做在意的。”
姥姥跟着点头:“就是这样说。”
我不很高兴地抿了抿唇,本想与之辩驳一番,可怕就此岔过石崇的事,将碗筷撂到桌上,气闷道:“他们不在意,可我在意啊!说到底,这一切都怪石崇!”
我终究还是自己提了出来,只等舅爷与姥姥接茬。可谁知,舅爷听到石崇的名字,没半点意外,只跟着点了点头:“是啊,都怪他。”
这话一了,舅爷与姥姥继续闷头吃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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