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比在草地上趴着强,虽然爬树可能有些困难。
但是陆慈迟疑了,此时太阳已经西斜,估摸着下午四五点钟了,虽然外头看起来还亮堂堂的,但是树林子里面已经有些黑黢黢了,有些老树伸着个枝干看起来鬼鬼祟祟,像是随时要变身暴走一样。
陆慈从会走路开始就会打架了,到八岁那年被陆老爷子领走,跟着陆老爷子学医治病救人,现在又来到这么个地方,把头十八年没见过的死人全都见了,算起来倒也是见过世面的人,但架不住陆慈怕黑。
这个毛病陆慈没好意思跟任何人说过,毕竟一个连见了死人骨头架子都安之若素的人,居然还会怕黑。
这就好比一米九的壮汉害怕蟑螂一样。
但是也没谁规定一米九的壮汉不能怕蟑螂,现在不是讲究天赋人权,人人平等么。
再说这怕黑也不是个病,哪能开副药就可以吃好呢,不然陆慈早吃了。
怕黑,对陆慈来说,那是无解的难题。
虽然有句诗说得很好,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,我却用它寻找光明。
但还有句诗说的,不是每个黑暗,都有那么的完美。
陆慈几乎可以肯定,这么走进去,纵使有一双明亮的眼睛,也不太容易看见光明。
眼下摆在面前的问题就是进,还是不进。
这就好比莎士比亚说哈姆雷特说过,活着,还是死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