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除了身上传来清晰的疼痛感以外,她察觉不到周围的任何事物。
丘礼一脚把唐初一踢的翻身正面看着他,问:“说,你到底给羌国传递了那些消息,谁指使你的,快说!免得受皮肉之苦。”
唐初一缓缓睁开眼睛看向丘礼,也不说话,就那样死死的盯着他。周围浓郁的血味在她鼻尖打转,也不知是丘礼身上的还是她自己身上的。
“哼!不说是吧,”丘礼冷哼一声,挥手让一旁的两人上前继续打,“继续,打到开口为止。”
丘礼当兵数十载,上阵杀敌无数,这种样的人他见多了,他厌恶奸细,当年他父亲就是因为奸细而命丧战场,他们这些奸细都该死。
唐初一被打昏两次,两次昏迷她都以为自己会再也醒不来了,可一盆冷水泼过来她又会清醒过来,她用虚弱的声音为自己辩解着:“不是我,我没有。”
敌国奸细的罪名绝不可以按在她的头上,如果她承认了,那么真正的奸细就会逍遥法外,继续给敌国传递消息,下次再战不知又会损失多少人。
“嘴硬是吧,看来这样是无法让你开口了,”丘礼冷声说,“拿烙铁来。”
烙铁算是狱中最常见的东西,每次提审犯人时,十有八九都会用到它,不管你到底有多硬气,只要烙铁烙在身上,保准实话实说。
曾有段时间羌国俘虏受到过这样的待遇,导致整个军营晚上,常常能听到狱中传来痛苦的喊叫声。
一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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