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,自己是有些急过了。
松了力气,怀里的人就如同失了支撑般倚着墙颓然落地。过了一会,她木讷地抬起头失神的瞧着自己,说。
“请你赐死我。”
看着地上人寥落的衣衫,面庞上破碎的泪痕,心如死灰的眼眸。皇帝二十年来第一次感到了心慌和无措。
但他的威仪不能丢,身为国君的威严不能丢。于是他只得装作被扫了兴致,拂袖而去。
徒留澈玥一个人枯坐在墙角,缓缓地躬背蜷缩起来,把头埋进臂弯,任眼泪肆意地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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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寿看着皇帝气冲冲地走了,心里纳闷儿:今天早上听完消息不还乐呵呵的吗?怎么晚上见了人反而变成这幅样子了?
莫不是……那位惹主子爷生气了?
心里这么七上八下地猜测着,元寿听得天子靴在鹅卵石小路上踢得“噌噌”响,也不敢吱声问了。
到了正阳宫,奴才们一看天子那晦暗不明的脸色,都提着心吊着胆做事,不敢有丝毫疏漏。
待到一切都收拾妥当,元寿已经准备领着人退下去的时候,皇帝突然对着他说了一句:“这月都不去了。你打点好,别让她受人欺负。”
这话听起来没头没尾的,元寿却一瞬之间就领悟了皇帝这是在说什么,心下讶异,口中应着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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澈玥再没看到过皇帝,自从他那晚走了之后。
她将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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