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事记了个清楚。”
……
澈玥反应过来,心虚道:“皇上万安。”
皇帝看着这小女子别扭地福身,万般不情愿的模样,就想逆着她来:“万安免了,晚安倒是可以。”
“朕在外头等了许久,乏了。过来,给朕宽衣。”说着自顾自坐到了床榻,疲乏地用手捏了捏眉间。
澈玥:“……可是你不能在这儿睡。宫规都写了,皇上不能在同一处连续过夜。”
皇上面有不虞,眉头微微皱起,就气场大变,威严毕现:“宫规何物?定了是为约束后宫,而非约束朕。”
炸了毛的刺猬被装模作样做出来的气场吓得刺都软了,委屈巴巴道:“好吧。”
今夜有风,皇帝从御书房往秀意宫走,夜深路长,特意穿了披风。披风前的带子系着,是个好看的蝴蝶结。
澈玥的手轻轻一拉,那结就松了。澈玥凑近了,把披风从皇上的身上取下来,再去解外袍的盘扣。因为有了昨晚的前车之鉴,澈玥低着头解得格外认真。
皇帝被人服侍了这许多年,服侍的人无一不聪明伶俐,仔细妥帖。唯有到了澈玥这里,头一遭就被拽着来拽着去。这才隔了一日功夫,眼前的人却温顺得不可思议,比过往所有服侍过的人都认真,仿佛解扣子是一件很值得重视的大事一般。
她温和的、投入的、心无旁骛的低头解着扣子的神情,像极了柔软无害的毛绒绒小兔子,不知怎的触动了皇帝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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