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大半夜的吵什么,厕所水管堵住了吗?”波鲁那雷夫打着哈欠拉开门揉着带泪花的眼睛,“那就很糟糕了啊。”
……不,关键是这个吗……
“我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,但是我觉得不太好。”我不知道怎么和他们解释这种感觉,这种感觉转瞬即逝,要说的话大概是我对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特别敏感。
“哈哈哈,旅途太长你神经敏感了吧。”波鲁那雷夫打了个哈欠又缩了回去。
我冲上去就踹门进去把他拖了出来,“我才没有神经敏感。”
“好的,好的……有话好好说……哈哈哈。”波鲁那雷夫摊开手,“不过,我们这边这么吵,阿布德尔和乔斯达先生怎么都没出来看看?”
承太郎用力敲了两下他们俩的房间门,没有回应,情急之下打算硬闯,就在砂锅大的拳头要锤在门上的时候,里面传来了乔瑟夫的声音,“什么是啊,大半夜的。”
“老爷子,你们有没有遇到什么事情。”承太郎收回了手,隔着门问了一句。
“没有啊,早点睡吧,明天还要入境泰国呢。”
里面的人这样回答道。
“这样啊。”承太郎转身,就在我以为他要无视我转身回自己房间睡觉的时候,他突然一个欧啦就把乔瑟夫包间的门给砸了个死无全尸。
一股难以形容的震动扩散开来,我的脑袋嗡一下就炸开了,室内温度猛地上升,这股热浪消散之后,阿布德尔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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