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跟谁,有啥辛苦的。”
付春花把两个铝制饭盒送去锅炉房,过了十分钟,又跑一趟去拿了回来。
铝的皮性软,铝饭盒表面都是有些坑洼,虽然猛地看起来,饭盒们都有些像,但是她们送到锅炉房的蒸笼里,每个人认的都很准。
“你带的什么饭?”付春花睁大眼睛看着。张灵湖打开饭盒,里面是炒的大白菜,一只玉米饼掰碎了成小块。
张灵湖笑:“也没有什么好吃的,每天老样子。”一面说着,一面看付春华打开的饭盒,半盒南瓜半盒地瓜,填的满满的。
付春花叹了口气:“唉,我是瓜菜代粮!”
瓜菜代粮是这两年提倡的口号,张灵湖每月粮食指标34斤,付春花是29斤。要是折合成大米、白面,那怕是玉米面高粱面这样的实在东西,也能应付过去了。
瓜菜代粮,地瓜吃多了要烧心,吃少了不顶事。南瓜更差一些,全是水分,肠胃里转一圈,一泡稀全出去了。
付春花吃的还行,她这个虽然是瓜菜,可是分量足,铝制饭盒容量大。
两人早就饿的狠了,也不废话,各自抱着饭盒猛吃一起来。吃完了,又倒了些热水,晃了晃,水也喝了。铝制饭盒内部干净的闪闪发光,当然也不用洗碗了。
初冬日短,也不用午睡。张灵湖收起了饭盒,又摸出那本厚厚的《历代陶瓷考》来,这种书,一旦看进去了,还真是颇有趣味。
瓷器柜台的尽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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