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鸣惊人。都让你们知道了,我还咋卖弄啊!”
李大爷挺高兴,与有荣焉的给他竖大拇指:“你小子行,够牛气。”
到天黑吃完饭时,还有好几家的没写。大伙儿准备回家,跟王宏喜说明天再来。
“行,那你们把红纸放在这儿吧,省的来回的拿。天气怪冷的。”
几人听闻,就把手里的红纸卷往炕上放。后头的王小莲指着并排的纸卷:“这么多,弄混了咋整?”
王宏喜一看也是,拿出钢笔来在她的纸卷背面写上名字:“行了,这样就不会混了。”
王小莲跟他们是没出五服的本家,算是王宏喜的堂姑姑。一拍侄子的后背:“行啊!还是你小子有能耐。”
晚饭时,昏暗的煤油灯下,老太太看王宏喜的目光让他如坐针毡。你老那么瞅我干啥?难不成知道这身体的芯子换了?
扭头瞅见媳妇的侧影,他在心里给自己打气。怕什么啊你,就算有疑问,可这个年代她敢说嘛。搞封建迷信她不怕被□□。
本来最稳妥的办法是装原身的,可顶着原身的壳子,演着原身的性情。什么都窝窝囊囊的,那也太憋屈了。
还不如趁着结婚的机会,就此性情大变。就算有好多的不合理,在这个杜绝封建迷信的年代,谁还敢说什么不成。顶多腹诽几句,时间长了自然大家就接受他这个样子了。
其实,王宏喜还真没猜错。下午他在家里给人写对联的时候,老太太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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