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要好好说话吗?还是要继续……”
老太太看着转身欲走的三儿子,又转身瞅瞅老猫看咸鱼一样的老大两口子。一口气哽在喉咙里,吐不出又咽不下。憋的她直想翻白眼。
下午老大媳妇在老三走后,把袋子放到了墙角。两口子看贼似的看着她。今天老三这一出,算是彻底打破了她在这个家说一不二的权威。
虽然还有老二可以使唤,可难道以后都偷偷摸摸的?做什么还得看儿子媳妇的脸色?这他娘的也太憋屈。
老太太咬牙切齿的看着老三这个“逆子”,心里思索翻转的办法:“你姐从小就心疼你们,你小时候还是你姐带大的。这些你都忘了?如今你姐嫁了人,一年也得不着你们啥。她为啥非要攀那高枝儿,落得现在娘三都没户口。要吃高价粮,在婆家没脸,被婆婆逮着这个就数落。那还不是为了拉拔你们兄弟几个吗。好容易给她送的东西,你还这么拦着不让,你还有没有良心了?”
这番话一出口,王宏喜都想为老太太鼓掌。硬的不行打算来软的?这便宜姐姐小时候带没带过原身,他不知道,可记忆里的姐姐对他们几个小的是非打即骂,有什么好吃的,老太太也都给了闺女,她可从未见她分给过他们兄弟几个。再说她非要攀高枝的事儿,她嫁人六年了,从来只有收刮娘家的份,什么时候给过这个家半点回馈。您老这颠倒黑白的功夫也实在是够高的。
王宏喜看老太太盘腿坐到了炕头,一副要痛说革命家史的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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