舍得了。
累一天了,王宏喜是沾枕头就着。黄晴惦记着他明天要出门,挑灯夜战的把棉袄给他缝好了,第二日好穿着保暖。
翌日一早王宏喜看着媳妇递给他的新棉袄,眼中震惊:“昨晚才刚蓄棉花,怎么今天就能穿了?……你一夜都没睡啊。”
黄晴揉揉眼睛冲他笑:“没什么,过年的时候赶着做针线,经常熬夜的。”说完抖抖手中的棉袄“快穿上试试,哪儿不合适了还来得及改。”
王宏喜瞪着大眼睛穿上媳妇熬夜缝好的棉袄,新新的棉花及其暖和,从身上一直暖到心里。
☆、争端
早晨王宏喜准备出门时,老太太居然破天荒的塞给他两个新蒸的窝头。“你一走一天,饿着肚子怎么干活。以后记得带上干粮。”
王宏喜摸着尤有热气的窝头,心中悲喜莫名。这是昨日的贿赂在起作用了?炕上放着昨日的布料,看样子是准备裁剪了给小儿子做棉裤。好吃的也都是紧着两个闺女。
老人们常用十根手指不一般长来形容父母的偏心,大儿子要顶门立户,小儿子是老来得子最喜爱。那这原身夹在中间是爹不疼娘不爱。看来这王宏喜是那最短的小拇指啊!就算截了也不多影响生活。
正要转身,老太太又开口嘱咐:“你想办法弄点儿花布来,给你老妹子做件罩衫。这黑色的不好看。”
王娇娇也拽着他胳膊撒娇:“对啊三哥。你要买当然买花布啊!买那黑咕隆咚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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