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崖下,人都陷在雪地里,已经昏迷了……”
林幼霞再也听不下去了,用帕子捂住脸哭得撕心裂肺:“阿娆啊,是娘害了你啊……”
齐浅意也闭上了眼,把头扭到一边迅速抹掉落下的泪。
倚绿红着眼眶咬了咬下唇,顿了一顿,才抬起头,下定决心般接着对林幼霞说道:“太太,那次我们好容易救醒了姑娘,她却似乎变得同以往不一样了。”
林幼霞一下捏紧了帕子,哭得通红的双眼盯着倚绿:“怎么?”
倚绿迟疑地说着:“姑娘她磕到了脑袋……好似忘了过去的某些事。”
☆、第五里
林幼霞和自家长女对视一眼,有些紧张地问道:“忘了过去的某些事?该不会……”
倚绿点点头:“姑娘醒了之后,半点都没提起过那位的事情。刚开始奴婢以为姑娘只是伤心过度不愿提起,后来才惊觉,姑娘好似是忘了许多事,连带着那位和去襄武前一些事。”
就算倚绿没有直说,林幼霞和齐浅意也知道她说的“那位”指的是谁。
林幼霞脸色白了白,只听倚绿接着说道:“奴婢心里害怕,便偷偷去问了为姑娘诊治的大夫,可那大夫也说不出所以然来。后来姑娘因缘际会结识了来渭州探亲的应姑娘,奴婢便去请教她。应姑娘说,大约姑娘坠崖的时候磕到了脑袋,颅内有淤血,可能会影响记忆,要我们都别提那些她忆不起的事情刺激她。”
整座蹈和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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