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空空如也,就连勺子也放下了。圃童荏担心道:“是不喜欢吃白汤的吗?”
彼画直冒汗,又不能说不管白汤红汤这时候他都不能吃,只能顺着圃童荏的话说:“是,是啊……”
缪杳尾巴都要笑掉了:“快,童童,给他多夹点辣的!”
裂口和辣汤更配哦。猫妖露出了唯恐天下不乱的坏笑。
…………
“我之前就说你得少吃点辣……”圃童荏扶着捂着肚子的彼画,心疼死了,“送你去医院你还不干。你钥匙呢?”
“对不起啊,童童,本来能吃顿好吃的火锅的,还是打扰你的兴致了。”彼画装作虚弱地捂着肚子,手摁着随时都有可能侧漏火锅料的裂口不敢放松:“在右边口袋。”
还去医院,去医院不把那些人类吓死!
他倒是不会觉得痛,但真放着不管,吃漏了那就是分分钟的事情啊,到时候怎么和圃童荏解释?还是只能在缪杳幸灾乐祸的围观下卖了个惨,装作肠胃不舒服,从火锅的战场上撤了下来。
彼画一手搭在圃童荏身上借力,一边大骂猫妖鸡贼,一边心旷神怡地膨胀:但不知为何,突然有点蛋蛋的快落!
“你都疼成这样了,我还会在意一顿火锅吗?”圃童荏咬着下唇,探手去掏钥匙。男性结实而富有弹性的大腿肌肉隔着一层薄薄的牛仔裤布料,在她手指下划过,带着温热的触感。
圃童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