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惊,忙拽了拽左阳袖子,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“这么巧,”左阳来了兴致,吊儿郎当的站起来,走到了顾晚莞身边,“二少的女人,怎么跑到这儿来了?”
男人身上刺鼻的香水味混着酒精,顾晚莞狠狠咬了下舌尖,强迫自己站直了身体:“您误会了,我不过是个打工的调酒师。”
“哦,”左阳阴阳怪气的拖着长调,“二少,您这怎么说?”
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,厉霖川习惯性的转了转戒指,低声问:“秦瑞那杯酒,你给他调的?”
不用他说,顾晚莞也看清了他身边的醉倒的人。
“是,”顾晚莞回答,“那位先生要求spirytus做基酒。”
“胡闹。”淡漠的吐出两个字,不知道是在说谁,厉霖川语气出乎寻常的冷硬,“出去,这儿没你事儿了。”
顾晚莞略一点头,转身便走。
“诶,等等啊,”左阳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她的手臂,用力一扯,把顾晚莞扯出一个踉跄,“二少,您还没说呢,她到底是不是你的女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