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？托尼。”
托尼斯塔克并没有立刻回答，因为再无所不能的人类，都不愿意面对死亡这个话题。他也不愿意让亲近的人知道这样一个糟糕的消息，宁愿自己一个人扛下所有。
骄傲的托尼·钢铁侠·斯塔克怎么会允许自己软弱呢。
只是面对波兹担忧而疑问的眼神，他眼里的笑意还是淡了下去，
甚至不可避免的想起了南素雅，那双跟波兹完全不一样的凤目。
那双眼睛从来温柔从容，似乎没有什么事情能够影响到她。哪怕双手废了，哪怕无家可归，一个人孤独的活着也依然那样从容。
托尼斯塔克笑了笑，没有回答波兹的话。那双迷人的焦糖色的眼睛，瞳仁深邃，没有人能看懂他的想法，他嗓音低沉，只是回复道，“回纽约吧，我想回去。”
波兹了解他，已经读懂了他不会告诉她真相的结果。她点头，“好。正好还有一堆后续事要处理。”
……
南素雅站在医院大厅里，眉头微微蹙起。那里面正在报道托尼斯塔克在摩纳哥赛车场上发生的事情，她叹了口气，其实早该知道贾维斯阻止不了他。
明明是一个人生赢家，却生了那样一颗柔软的心，尤其是在这个不怎么安全的世界上，那实在不是什么好事。但南素雅却没办法把他丢下不管，看多了扭曲人性和灰暗世界，她最没办法拒绝这样的人了。
那种看上去那样强大，似乎是坚不可摧，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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