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的纪律委员送我。”说完,汪玲挂断了电话。
时离摇头一笑,那纪律委员确实暗恋汪玲很久了。
可惜,汪玲不喜欢他。
时离的目光落在苏清风身上,多了抹复杂。
距离开学还有两个多月,时离就踏上了打工的道路。
她现在要挣下一个月的生活费,学费虽然家里负担,但妈妈已经对她讲明,生活费必须由她自己出。
由于没有学历,刚满十八岁的时离,在一家小餐馆打工到晚上。
出了餐馆,闷热的风迎面扑来,把时离的头发吹成了直线,浓重的水汽附在皮肤上,闷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从口袋掏出手机,晚上九点。
马路上车流如织,有许多刚下班的年轻人,乌泱泱的挤在公交车站牌前,伸出脖子张望着车来的方向,专注而焦急。
时离站在站牌后面,时而玩会儿手机,时而抬头望一眼前方。
人流骚动了一下,听见停车的声音,时离抬头,目光落在公交车头的车号上,又继续低头玩手机。
周围的人,逐渐减少,又逐渐增多,时离又被挤在了后面。
天边响起一记闷雷,伴随着一道紫色枯藤般的闪电,人群里有人惊叫一声:“要下雨了?”
风吹卷起地面上的沙尘,裹挟着被暴晒了一天地面的热气,朝人群刮来。
刮得那叫唤下雨的人,声音都破碎摇晃起来。
这狭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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