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蹂躏。
她的胸口现在还有点麻有点疼,小裤裤又湿哒哒的不舒服。本来就不舒服了,还听到他带别人来这里,想着他要是跟别的女人也那样子,那她……到底算什么啊。
呜呜……小女人一个扁嘴,泪珠子毫无预警的滴落,很快就串成一条流下,呜咽声好不凄惨的。
祁珩心里无奈,怎么这么能哭。恶狠狠瞪了始作俑者一眼。老人家正悠闲坐在沙发上,喝着茗茶。毫不介意他的瞪视,甚至抬起下巴示威,看你怎么收场。
怒焰灭柔情
“傻蛋。”人随便一说她就信,傻乎乎的。
宁小满气结,捶打他,叫他放开。
被他用力拍了下小屁股,“真笨,说什么你就信什么。”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