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地堆放在镇上府衙的仓库中。荀奕本就不是拘泥于规章礼数之人,虽说暗中对这些财务的来历有所怀疑,但也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权当是朝廷下放的救济物资一股脑地全拿去换了米粮给了百姓。
这几日下来,阜城的百姓是乐了,只是苦了那些富人。眼看这个月海天帮的人又要来了,可是原本准备上贡的财产却被偷得一干二净,只能急着四处筹措。
“孟凌,明晚是哪一家?”江湛站在街角处低声问道。
“不如就去赵府瞧瞧吧,这两日兜兜转转都是些小门小户,守卫着实弱了些,实在没什么意思。听说赵府的护卫以前都是押镖师,能有些惊喜也说不定。”孟凌面带笑意,看着远处正在派着米粮的荀奕。
这几日与孟凌处下来,江湛对孟凌改观不少但也愈发觉得摸不透此人。明明是孟家二公子,若是想帮人,以孟家的人力物力,只需一声令下便可。而且,最近与他一同夜探商户,看他这翻墙趴门的技术竟是要比自己更为娴熟。待到自己问及,他也毫不讳及,只道是这‘侠’义之事,对他而言以如家常便饭,更是乐在其中。江湛自小日子过得清苦,却也只有在逼得无奈时才会去偷别人荷包买些馒头,后来被翎儿发现教训之后便从未再做过。有时候他还真是想问孟凌一句,“卿本佳人,奈何做贼?”
次日傍晚,二人依约出现在赵府门外。几日下来,二人默契渐长,互换了一下眼神,就腾身翻上屋顶,掀开砖瓦。江湛正准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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