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可趁之机。况且现在柳长烟在瞿子寒身边,他为人极其谨慎,想设个陷阱让他们跳只怕是难上加难。而且爹还需要些时日修养,现在的时机着实不合适大动干戈。不过幸好,瞿子寒现在应该还不敢直接对我们下手,最近让门人加强防护应该便无大碍了。”
“二公子,有你的飞鸽传信。”门外的侍卫叩门道。
“进来吧。”孟凌从侍卫手中接过纸条便将其遣了出去。被裁成小条的白纸上只有两个小字,“已到”。
孟凌看完纸条面带犹豫,沉思良久,终于开口道,“大哥,既然目前门中并无大碍,我留在门中也帮不上大忙,我想出去办些事情。”
孟朔然抬头对上孟凌的双目,若有所思,沉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