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梦琴的事实在是另有隐情,只是没想到你心中竟一直是这么想的。枉我当初为了你的安全调你离开这是非之地,你竟这样看我!“孟崇渊心寒不已,心中愈发沉痛,眼眶有了些许的湿润。”无论你信不信,此刻我仍当你是兄弟。当初我年少轻狂,要疯、要闯,你随我。后来我接任掌门,意气风发,你为我出生入死。我们自幼相识,虽然我并非气度非凡,能目空一切之人,但你认为我难道会为人所迫而畏缩行事吗?若我真是忌惮于那件事,何必留你于门中,给你权势,直接杀了你不是更为省事吗?更何况,今日之前我从不知你竟知当年那桩旧事。难怪梦琴曾提醒要我提防于你,想来你是要挟她为你办事了。”
“呵,如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