戗毛,现在想想可能是遭了鸡瘟了。当时怎么处理那些瘟鸡我们产生了分歧,结果逢上禽流感又卷土重来,被人举报以后全被市场协管给扑杀了。”
黎翘说:“没补偿?”
“有啊,可我们本就是是违法的,人说合法的那些禽贩都补偿不过来,哪儿有空顾你们。其实我们生意不大,也就百十来只鸡,损失不了多少钱,但那哥们挺抑郁,守在那市场协管员的出门必经之路上,一板砖把人撂倒了。”
“那他后来呢?”
“判了两年,已经出来了,但他说他得回老家,他对这么大的城市有怨气,要待在这儿他还想砍人。”
黎翘一直若有所思地听着,然后问我,你呢?
“我什么?”我反应过来,赶紧笑着摆手,“我真没想过要砍人,过过嘴瘾得了,我怂。”
“那跳舞呢?”
黎翘这话一出,我正整理刀具的手不禁一抖,差点剁掉自己半根指头。
“你说你是青舞赛冠军,但事实上你不是,可你舞跳得不错,就没想过真的去参加比赛吗?虽说那比赛今不如昔,但就当年来看,该是你们这些年轻舞者唯一的成名机会。”
“也不说唯一吧,华山天险一条道,不是非挤上去不可……”伺候完爷便去伺候爷的狗,我以手指代替梳子,仔细理了理狗毛,自己又给自己笑了一个,“挺好的,都挺好的。”
黎翘不再提要撵我出去,我便打算趁热打铁,额外向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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