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抬了抬,停止了会议。
“阮校尉。”淡淡地看着眼前成熟了许多的青年,将军不由十分地感慨,当年稚嫩青涩的少年已经长大了,在阮木小时候抱过他的将军在心里感叹道:岁月不饶人啊!小小的糯米团子也能够独当一面了,自己在这里也呆了十几年了,家里的囡囡……眼睛略略干涩,将军继续道:“既然你的妹妹出生了,又恰逢使者来我朝,就回去吧!”拍了拍阮木的肩膀,“你父亲也给我写了很多信,那家伙……”想到阮天暗戳戳地把信寄过来,向自己诉苦,内心一阵愉悦,还不是怕自家儿子和他闹别扭的事被皇上调侃,那么宠妻子的阮天阮大人居然没有听从阮夫人的请求。面子算什么,丢了可以再挣,妻子可是一辈子暖炕头的,简直不知轻重。默默地在心里腹诽了自家校尉的老父亲,这才挥手让他下去准备。
匆匆赶回住处的阮木面颊有点僵硬,被将军吓得。将军也是京城里的传奇人物,十岁随父出征,在老将军去世后就一人扛起家族国家重任,戍守边疆数十年,几乎一辈子的时光都在这朔朔寒风、漫漫黄沙中度过。在这里,他度过了意气风发的少青年,稚嫩的脸在风雪侵蚀中变得成熟、苍老,两鬓也慢慢变白,英俊的眉眼变得苍老、疲惫。但将军被人熟知的不是他的功绩,而是他追将军夫人的“丰功伟绩”。京城的人都还记得某一年里,将军追夫人的糗事。
春光烂漫,京城郊外的寺庙里人群熙来攘往,常年深居闺中的小姐们也一个个的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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