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赵又诤自己说了,“冯炜智,”赵又诤点头。难得这个名字从他的嘴中跑出,他能表现这样平静。“没错,就是这个名字。”
祝洋道,“警察怎么说?”
祝洋有意绕开关于程文秀的话题。但是赵又诤不理会,自顾又绕回到这上面。
“这么多年了,还是这个男人。你说神不神奇?她程文秀也有当良家妇女的这一天了?”
两边人来人往,这时间走的人有些了。但今日不知什么霉日。来报案的人不少。一些排队,就在他们身边。最前面的同窗口里的人吵了起来。
祝洋说,“别谈文秀了,又诤。”
“我就没见过这种人,爱情冲昏了她的头!”赵又诤猛地拔高音调,“她为了和一个男人去罗马玩,就能把孩子忘了?”
这番话引来不少侧目。赵又诤全数不见。他弓起腰背,颤抖的手去摸裤袋的香烟。但是想到警局禁烟,他又把手抽了回来。
这下他视线到祝洋身上,“她说要小孩,那我给她。她今天同我说,晚上她会去接。好,我也让她。当初她为了那个男人,要离婚,我答应。现在她为了同一个男人,连孩子都不要了。这算什么?祝洋,我的兄弟。你跟我说,她现在做的这些都是个什么狗屁事?”
赵又诤越说越来劲,气得满脸涨红,脖子粗。好几个警察过来,同他警告讲话小声。赵又诤已经不能听进多少,全靠祝洋连声道歉。
好容易送走这些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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