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师母的房间,尸首便是越多,一直堆到门口,而玄十一便立在那里。
玄十一的穿着已然不是前些时日的黑衣男子,还是那般长相,却是名黑袍黑甲的魔将,他手执两柄铜锏,死死地挡在老师和师母的房门之前,目眦欲裂,浑身是血,身上无数箭戟,偏偏就是不退不倒。
白羽默默地从他身旁绕了过去。
魔气已散,玄十一其实已然气绝多时。
房内,元碧落呆立在榻前。
老师伏在榻上,用身子挡住了榻上的师母,却依然无法护住师母,一杆□□从他后背直插到榻底,他身下的师母自然未能幸免。两人的鲜血沿着□□流淌了半屋,榻上却没什么血迹。老师面上并无痛苦,微睁双目望着师母,而师母阖着眼,安详如同睡着。
白羽走上前,默默地跪了下去,在血泊中三拜三叩。
跟老师的缘分不过便是秦岭数日和在青城的七日。
白羽其实是不太明白重宁为何要她待老师如父的,虽然老师是大儒,那本玄微子讲得也很是有理,但毕竟相处时日不长,她跟老师和师母谈不上多深的感情。但如此这般地看着两人离世,胸口便像是堵着什么似的,依然是那种窒息般的感觉。
而元碧落一动不动地立在那里,若非白羽还能听到他的呼吸,他看上去跟老师师母和玄十一没有什么分别。
白羽更加难过,她轻轻走到元碧落跟前,很想说点什么安慰一下他,可是张张口却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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