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随着岁月磨砺,所有的傲气和傲骨都化为了油腻圆滑,腰板再也站不直喽。
“贾方!”颜枕感觉到贾忠义走神,观其气,颇有变化,某一刻竟然含着几些纯真和浪漫,十分让人惊讶,“你走吧。我不杀你。回去后把总坛挪一挪,挪到鼎元帮那里。把靠近四海帮的地盘让出来。我东起帮要和四海帮置换领地。你走吧。”
“我走?您放我走啊!多谢颜爷,多谢颜爷。”贾方大喜,转身爬着离开,“您放心,我立刻搬家,立刻搬家!”喜出望外的他爬得很快,像个乌龟。
颜枕叹口气,喊道:“站起来!就不能像个男儿一样吗?也算是江湖前辈,如此行径,你不嫌丢人吗?”
“……”趴在地上的贾方闻听此言,又是一愣,停了停。挣扎着起身,咬着牙继续走。眼睛红红的,不自觉地含出一些泪,表情从屈辱到愤恨,又从愤恨到自责,最后又从自责转而绝望。“像个男儿一样?”这句话真的把他伤的很疼,比刀砍斧剁还要严重,贾忠义肝胆俱裂,形神巨震,无论怎么抑制,身体的颤抖也难以缓解。但这次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绝望。他再也不是原来那个少年了。永远回不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