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衙役们就随便许多了,三五个聚拢一堆相互打听黄小姐的来历。
“没听说城里哪个大户人家姓黄啊?这黄小姐是打哪儿来的?”
“来头肯定不小。你瞧张扒皮那哈巴狗儿的模样,就差把别人当老祖宗供起来了。”
“嘿嘿,要我说黄小姐那么漂亮,换我我也乐意把她当姑奶奶伺候……”
“去去!没出息,你也不撒泡尿照照,你是什么德性别人小姐凭什么看上你。”
“……”
七嘴八舌嚼了半晌,还是其中一个衙役一语道破:“诶?前几日不是从邕州府押了几名犯官过来,说是要送京交给刑部过审,暂且收押在咱们这儿,等京里来人提讯。我记着其中一位,可不就姓黄么,好像还是个大官儿来着。”
……
嘉宁县大牢的院子里有一排低矮的土屋。此处以前是犯人的伙房,后来失火被烧毁大半,重新把墙壁垒起来后就不做伙房了,改成衙舍,但也仅作值班衙役临时歇脚的屋子,没人常住。这些房屋的门窗都阖得严实,一丝风也透不进,房里多数只有几张旧板凳,然后便是挂着泛黄的粗布帐子的小竹床,泥糊的墙壁被熏得黑黢,指甲一刮都能抠下三寸油污来。
此时此刻,黄小姐就在其中一间屋子。她拿手绢拂了凳面,施施然坐下,翘起二郎腿,罗裙下露出半截绣花鞋,松垮垮挂在脚尖,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。她昂着下巴,眉眼含着笑,嘟嘴朝竹床上面色蜡黄的男人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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