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小王叔,就揉揉一下,又揉了揉她的头发,“不恨他了?”
“本来就没有恨,只是立场不同而已。”褚浔阳笑笑,拉下他的手。
这天晚上的浮沉很多,感觉哪里都很脏,延陵君的手蹭她一下,她都觉得肯定被蹭了一身灰。
“你要不要进宫去请个安?”延陵君道,虽然是这么说着的,但却已经调转马头往回走了。
“不去,我受了惊吓,要回去养病呢!”褚浔阳道。
褚易安已经被送回了东宫,她才懒得浪费时间再去和皇帝演戏。
延陵君打马往回走。
褚浔阳又回头看了眼皇宫的方向,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突然叹了口气,抬手玩住他一只胳膊道:“小王叔的腿疾,其实是当初他自己让你冒险医治吧?”
“嗯?”延陵君闻言一愣,随后就笑了,反问道:“怎么这么说?”
“你要进太医院,走陈老的路子也是一样的,何必非得要去做那缺德事儿。”褚浔阳道。
延陵君听了,就笑的越发欢畅了起来,调侃道:“也许我本来就这么缺德呢!”
褚浔阳白他一眼,并没有和他争辩,又往前走了一段,她才又无聊的开口,
“褚易简给了你什么好处,竟然能说动你帮他演这一场戏?”
延陵君低头看她一眼,眉目含笑,却是卖了个关子,“你猜呢?”
能是为了什么?
其实褚易简的腿是因为中毒所致,那毒素在他体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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