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所有信誓旦旦的心思就都跟着歇了,涕泪横流的爬到褚易安脚边,抱住他的一条腿,惶恐哭诉道:“父亲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弄成这样,是浔阳,是她——”
他说着,就又霍的扭头朝褚浔阳看去,恶狠狠道:“车上的人是我母妃你为什么不早说?还一再相逼,诱我出手!褚浔阳,这样的坑害于我,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“我早就说过了,这是咱们东宫的家务事。”褚浔阳道,面对他的指责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道,“今天下午侧妃娘娘罔顾父亲的命令悄然回京,不是偷偷去见大哥你的吗?难道你不知道?我瞒着父亲是我不对,可也是怕因为此事情再惹了父亲的不快。而且——大哥你私自调派了大批人手在此,难道不就是为了阻止我送侧妃娘娘出城的吗?我还纳闷呢,你同我置气也就算了,要杀我的人泄愤也情有可原,怎么就能不顾侧妃娘娘的死活,这样公然的痛下杀手!”
褚浔阳带来的那几个侍卫,包括青萝在内都受了不同程度的箭伤,最严重的一人被射中腰腹的位置,躺在同伴的怀里,站都站不起来。
整个马车周围一片狼藉,鲜血满地。
这桩桩件件都是直指褚琪晖,坐实了他的罪名。
“你——”褚琪晖张了张嘴,却赫然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辩驳,只就硬着头皮道,“你巧言令色,这一切分明就是你是算计,是你陷害我的!你步步紧逼让我担上一个弑母的罪名,浔阳,没有想到你小小年纪竟是这般心思歹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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