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朕会全部忘了不提。”
如果和褚琪晖无关,那么又会是谁做的?
皇帝是坚信,在这件事上拓跋淮安是一定有内应的。
褚琪炎抿唇沉思,褚琪枫已经当先开口,为难道,“昨夜是我同两个妹妹一起在南河王府替安乐堂姐送嫁的,拓跋淮安那边的事情未曾亲见,实在不好妄论!”
“呵——”皇帝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,摇了摇头。
褚琪炎的目光微微一闪,也是面有愧色的拱手一礼道:“昨儿个我是约了延陵大人要请教些医理方面的问题,本想见一面就散了的,可是后来在南城那里遇到浔阳堂妹,三人一起下了两盘棋,话语投机又多喝了几杯,晚间回府已经醉的不省人事,拓跋淮安那边的情形,也不十分清楚。”
这个时候他才不得不承认褚浔阳的高明之处——
皇帝一定不会轻纵了拓跋淮安一事,他们双方无论是谁卷进此事都势必不惜一切的设法脱身,到时候互相倾轧,难免会有蛛丝马迹留下来,一旦被皇帝觉察出他们两家之间无所不用其极的暗斗,只怕他对哪一方都要生出几分芥蒂来。
所以这一局上,无论谁胜谁负,都会留有隐患。
不是他的手段不够高明,而是这次的机会本身就是个烫手山芋,谁惹上都会是一身腥。
因为褚琪炎和褚琪枫之间互相推脱谁也不肯吐露真言,场面有隐隐有些要僵持下来的趋势。
一直垂眸坐在旁边的褚浔阳这才似是无意的撇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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