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听她话锋一转,仍旧是这个逆来顺受的语气道,“那我回宴上去了!”
她要装傻充愣,延陵君也无可奈何。
“呵——”无奈的笑了笑,延陵君缓缓直起身子,目光落在她看似懵懂的面孔上注视片刻,然后便自觉移开压在她腰后的手。
褚浔阳面上表情不变,心里却是如释重负的缓缓吐了口气,却见他的手臂从她腰后往外一滑的同时,小指便是轻巧一勾,将她垂落身侧的左手尾指套牢。
他转身的动作顺畅优雅,褚浔阳还不等缓过味来,脚下已经被拽了个踉跄。
延陵君没有回头,脚下步子走的有些急促。
褚浔阳被他牵着手指亦步亦趋的跟着,鼻尖上逐渐可见莹润的细碎汗珠,却跟个憋屈的小媳妇似的一声不吭。
她不是个逆来顺受的性子,也不是不懂得如何拒绝人,只是很奇怪的,每每与这人相处起来,她心里都没有直觉的排斥。她是个十分随性的人,于是便会觉得这样再忸怩的推拒便是虚伪矫情了。
那样的事情,她也做不来。
两人翻墙落入后巷,延陵君屈指吹了一记口哨,就听见马蹄嘀嗒,一匹黑马融入夜色中闪电奔来。
褚浔阳吓了一跳,心道这人疯了吧,盯个梢儿还要敲锣打鼓不成?
然则那马奔至他们面前也没有减速的迹象,延陵君手臂一揽携了褚浔阳,另一手已经捉住马缰翻身跃上马背。
这黑马的脚力惊人,当是千金难换的良驹,褚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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