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真的醉了么?”延陵君的眸光闪烁,却是不依不饶的又往前迫近一步,他仍是前倾了身子定定的看着她的脸。
其实他这身体微倾的角度并不突出,只是褚浔阳自己心里有鬼,便总觉得彼此之间的这个距离保持的有点儿暧昧甚至不清不楚,于是便此地无银的稍稍往后仰了身子,在彼此间拉开一点微弱的距离。
“你知道?”褚浔阳脱口道,“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她咬着唇,强迫自己冷静的与他对视,不想露出心虚的迹象,可偏就是神色纠结忐忑的厉害。
那天她的确是有些醉意,但自始至终神智却是清楚的,自然分辨的出与她同在船上的是什么人,只是那些心事压抑太久,突然得了一个发泄的缺口,便肆意任性了一回。原是以为延陵君这人的心机深沉,也是个能装的住事儿的,知道是她的酒后之言,肯定也不会当真,却浑然忘了——
真要翻脸无情起来,这人在前世时候给她的印象就极为深刻。
诚然——
此时他这行径更接近于厚颜无耻。
褚浔阳满面怒色,却因为是自己“无耻”在先而不得发作。
延陵君忽而便觉得,她这模样虽然新鲜倒也越发真实,不再只是站在他面前高处的一尊神祗,而成就为越发性格鲜明的一个人。
“当时就知道了!”延陵君如实道。
褚浔阳气闷,嘴唇动了动却是哭笑不得的说不出话来。
明知道她是装醉,他还不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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