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想要扯了那袍子还给他,却被他按下了:“你先披着吧,刚睡醒,别着凉。”
褚浔阳的精神不好,也无心与他客套,只就顺从的应了,使劲的闭了会儿眼,想要强迫自己的意识清醒过来。
延陵君却是头次见她这样难以自控的模样,在旁边看着又不能劝,兀自忧心不已。
褚浔阳垂头丧气的兀自缓了好一会儿,待到情绪稳定了,却是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:“小王叔的腿能治好吗?”
延陵君一怔,思维有些没有跟上,反应了一下才顺口答道:“差不多吧,简小王爷的腿疾是毒素沉积所致,经脉并未损伤,当年我师伯说他医不了,实则是因为他一直循规蹈矩,研习的都是正统的医药方子,对制毒解毒这些旁门左道的东西不甚精通。如今他体内堆积的毒素已经化去大半,再辅以金针刺穴之术替他活络经脉,锻炼一段时间的话,虽然未必能和正常人一样,但重新站起来应该是没有问题的。”
这一次过来行宫的皇亲也不少,可是这么急着就来探望褚易简的却只有褚浔阳一个。
按理说两人就算有交情也只能算是泛泛,所以延陵君对她此举本身就揣着疑惑,只是一直没有开口问罢了。
这会儿褚浔阳先起来头,他便忍不住道出心中疑惑:“你好像对简小王爷的腿疾格外关心一些。”
褚浔阳双手抱膝坐在那里未动,脑袋低垂压在膝盖上,闻言便是侧目朝他看过去一眼。
她的唇角牵起一个笑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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